Sunday, November 04, 2007

當一天木工


昨日完成生命中第一件木工作品,是個放盆栽的架子,材料是回收的床墊木條。

花了不到一天,就把需要的木條鋸好,也釘好,晚上就啓用咯。

間中由於工具不足,停頓了一次,買鋸子、釘子等等...作品雖然不是很專業,有些缺陷,完成後手臂也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不過由於完全屬於自己的親手勞作,心裏還頗得意,沒想過自己也可以當木工,呵呵。

釘架子的當中,小朋友也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中,不時幫忙遞鐵釘、筆、尺等,雖然偶爾還是搗蛋,譬如就乘我不注意時,在走廊的墻上和地上用工筆留下他第一幅“壁畫”和“地面畫”。

看著小朋友開心地參與,而且不時的讚嘆“爸爸好厲害噢....”,簡直把自己當成了偶像。想起自己小時候不曾有過這樣的經驗,埋藏在内心深處,親手完成一件完全屬於自己手工作品的渴望,昨天總算實現,感覺真的好好。

更高興的是,似乎也為大地貢獻了一些甚麽,人棄我取,別人眼中已經無用的東西,只要用個心,花些時間和力氣,就可以讓它再度發揮功能。

尤其是木製品,若被送去燒毀,只會重新釋放二氧化碳,把它們再製重用,也是為地球減少碳足跡呢。


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疼惜物命


今天看到一位師姊在剪紙,一曡一曡地剪,有點好奇,在她背後默默看了一陣子不懂,就問了問她。

原來啊,那是一堆千多張印錯資料的信件,由於信件上有會員的地址,因此需要送到吃紙機那裏攪碎。

一般人的做法相信就是把信件直接喂吃紙機就是了,而這位師姊為了不讓吃紙機太過耗電,也不讓它太過損耗,所以呢,選擇把三分之一有地址的部分剪掉,再送去攪碎,讓剩下的三分之二的紙張就做一般的回收。

或許手痛,師姊是戴著手套來剪紙的。心裏真的好感動,也好感恩,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事件,卻充分看到了那份疼惜物命的心意,也看到“環保”絕對不是口號,而是在日常生活的身體力行裏。

我想,不只是省了電、也延長了吃紙機的壽命,由於吃掉的紙張量減少了,要裝碎紙的塑膠袋也都將省下不少。

一個小小的愛心動作,真的是可以牽引出很多很多後續的善的循環。你可願意每天多用一點心、一個小動作,一些些時間,讓地球更乾淨、更美麗?


Saturday, October 27, 2007

虔誠戒慎



這兩天辦公室遭螞蟻“侵襲”,主要還是因爲零食區太久沒人打理。前天弄了一天,好不容易讓群蟻散去,今日再度檢查,發現還是有支隊伍,搬開茶水櫥,果然地上角落又是一片蟻頭攢動,只是少了前天的女高音尖叫聲。

掃啊,清理啊,終於讓不屬於辦公室的它們回到該去的地方。仔細檢查窗口,原來鋁製的凹槽有個排水小孔,蟻群就是從這裡進出的。

原想用個東西把洞口堵住,把螞蟻隔離在外,想想似乎不對,只要維持零食區的乾淨,就一定不會有螞蟻。把洞口堵住,或許會沒有了螞蟻,但零食區肯定會變成一個食物殘屑的儲藏區。看來有螞蟻不一定是壞事,提醒這個地方是時候該清理了。

如果螞蟻入侵是一種煩惱,我想,人的很多煩惱似乎也有相同的根源與道理。

事件與事件之間都是環環相扣的,每個時刻將面臨的會否是煩惱,往往取決於處理當下事件的方式和態度。就如只要一直能維持乾淨,螞蟻小蟲都不會來搶灘,而一旦有漏網之魚,則就面臨“煩惱”。其實要維持乾淨是不難的事情,需要的卻是一份好習慣和恆持心。

心靈的乾淨是否也一樣?心念一沒維持好,堆積了太多雜念惡念,可能引來的是無數無量的煩惱,甚至不只影響自己,而將擴散到周遭或更遙遠的人們。

近日世界災難之多,地震、大火、大風、大水...是否在我們心中啓發了什麽?我們又能做些什麽?

似乎虔誠戒慎是唯一的答案。以虔誠心待人,謹言慎行,把心念顧好,減低欲望、不隨便發脾氣,是救災以外,在沒有災難的地方能做的,也絕對是能給世界帶來影響的。

事件與事件之間永遠都是環環相扣,我們永遠無法看到小小蝴蝶一個振翅的動作所引起的氣流,如何帶給千里以外的國土一場大風暴;也無法看到,我們一個簡單的微笑,可能帶給萬里以外,撲滅大火的一場及時雨的難思議效應。


(圖為大愛台友人許文玲於蘭卡攝 -
特別介紹友人報導“清淨大愛無量義”演出: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33396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矛盾


上個星期五得去馬六甲,星期一才回來,只好把小朋友托給在新山的媽媽和大姐照顧。

“爸爸要去馬六甲噢,你去新山和奶奶住,好嗎?”
點點頭。
“知道要住多久嗎?”
伸出食指比一比。
想到上回他在新山樂不思蜀,覺得他應該是想要住得久些。
“噢,要住一個星期啊?”我測試。
點點頭。

哼,還真的。有得玩竟然就不管老爸了。
“三天就好啦。”我有點不甘。
“一天。”
啊... 原來會錯意了,畢竟還是會不捨,會想家,馬上有覺得還挺貼心的。

雖然有點開心,可心裏卻矛盾了,怕他不能接受超過一天,會哭。
趕緊勸導:“三天啦”。
“一天。”
“要不,一星期?”
又點點頭。
“一星期是七天噢。”
急忙搖搖頭,“一天...”聲音有些急。
“要不,一個月?”
又點點頭。
哈,看起來根本不懂意思,只聼得懂“一”。
“一個月是卅天哦。”
這次急了,“一天!一天!...”

啊,完了,那麽堅持一天,怎麽辦?“要不媽媽去馬六甲,爸爸陪我去新山。”哇,更不捨了,難道真的不去馬六甲了?

當然,最後還是去了馬六甲。營隊期間打電話給他,玩得正樂,說沒幾句,就要去和小表哥玩了,哪有不捨之情?矛盾的還是我,又是放心,又有些不甘...算了,放下,放下!正如其名,教育我要捨啊。


Wednesday, October 03, 2007


有些人想把舊的東西捐贈給慈善團體,但當慈善團體因爲人力或不需要而婉拒時,總是得來這樣的反應:新加坡太富有了,即使慈善團體也一樣...

這其中的誤會可大了。慈善團體無法接受每樣捐贈的物品,原因很簡單,最主要的是不需要那樣東西。

可以把它轉送給其他人吧?問題來了,慈善團體一般的員工預算都比外界來得小,原本就沒有專人在處理這樣的轉送工作。硬要送來,只是增加工作人員的工作量去處理轉贈,把其他的工作拖延了。

送禮物給人,最好也是別人所需要的,對嗎?若每個人都一廂情願,認爲送出去就是好事一樁,則就有點太不鼓勵收的一方的感受了。

君不見災難發生時,很多人都送衣、送糧食、送水...有時候真的是單方面的,做了善事換來心安。結果災難現場堆滿了捐贈物品,甚至引起災民的爭先恐後,怕搶不到所需要的,又留下一堆沒有人要的。

有的要捐贈物品,或許是幾罐食品/奶粉類的。不收,覺得這團體沒人情味,收了,真的不易處理。一般一個團體所照顧的絕不是幾個人,要給誰才公平呢?丟掉,又辜負了捐者;不處理,又不行,實在是頭痛的事。

有些更糟,捐的都是已經要過期(甚至過了期)的物品,或是已經不太能用的...問也沒問,直接拿到人家門口,放了就走。這種美其名是捐贈,實則是自家倉庫的大清理。

一位貧窮的老翁走路已經不方便,送他腳踏車,他不接受是因爲他太富有了嗎?老翁可以賣掉腳踏車,換現金啊?那爲何不直接給老翁現金,或是他所需要的物品呢?

付出若想要別人一定得接受,也是一種求;有求,就有求不得苦啊。只問耕耘,不問收穫,是人到無求品自高;付出無求還能感恩對方,又更上一層樓了。

新加坡的確相當富有,但當慈善團體無法接受某樣捐贈品時,大多時候不是因爲很富有的關係啊。


Tuesday, October 02, 2007

吃壞人的鬼


上午前往幼兒園途中。

“爸!....”
“怎麽啦?”
“有死掉的蟑螂...我怕。”
“繞過去,別踩到就好啦。”

“我怕蟑螂的 ghost。”
“有什麽好怕的?”
“怕 ghost 來吃我。”
“ghost 只吃壞人啦,你是壞人嗎?”
“不是。”

“爸,人往生了是否會變 ghost?”
“嗯。”我隨便回答,腳步趕快一些。
“那我們往生了變 ghost,去吃掉壞人,就不用警察啦。”

呃... 腳步打住,額頭冒汗...

“沒有啦,我往生了才不變鬼,我還要回來人間。”
“爲什麽?”
“回來人間幫師公做事啊。”
“啊,那我也要回來。”
“你剛說要變鬼鬼啊。”
“沒有啦,跟你玩的啦...”

呵呵,面對小孩的問話,還是別隨便回答噢。
可喜,小孩對善惡清楚得很,即使是鬼也要幫警察吃壞人。


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泥土的芬芳(二)


說也慚愧,雖然搬來三年了,和同座鄰居的交流實在太少,偶也只是打招呼,微笑點頭。“去打球啊?”“那麽晚啊?”... 之類的對話。

今天上午心血來潮,帶從馬來西亞過來的媽到六樓去看看人家的花草天地,竟牽出了一段小小的好緣。

六樓的花草啊,我仰慕了半年多。發現的時候,是我有囘晨運回來,不搭電梯,一層層爬樓梯上去,順便看看鄰居們門口的居家狀況。意外的看到六樓的綠意之美,更聞到了那生命中不可缺少,天地大自然的氣息。

那草木之多,會令人忘了是置身組屋的廊道,那一瞬間,以“世外桃源”來形容,亦不爲過。精神爲之一爽,心情頓時開朗的那種感覺。

今天從八樓走下去,同樣的感覺直接由眼神經和嗅覺神經傳來,於是和媽在廊道上邊走,邊讚嘆這盆好美,那盆好會種,好有心思,噢,花架這樣也可以....就在廊道的盡頭時,突然鐵門“呀”地打開了,一位帶眼鏡的婦人探頭出來。我不自覺地緊張了一下,是不是覺得我們在外面指指點點,有點冒昧...準備好要解釋一番。

婦人走了出來,“你們也喜歡種花啊?”。噢,沒有敵意,警戒立刻解除,於是立刻介紹我們是鄰居,再由衷讚嘆了對方的手藝、耐心和愛心,話題就談開了,而且啊,言談甚歡噢。

王太太似乎也很高興有人欣賞她的作品,於是頻頻和我們分享她的成果,更大方地把幾棵我喜歡的植物送了給我們,其中包括一盆蕨類和鳳尾草,還答應下次把不分時節都開花的四時春花樹的種子,送到八樓來,真令人驚喜萬分。

沒想一趟“觀摩”之行,竟結了個小小好緣。呵,這可真的是因爲泥土的芬芳而牽出來的心地芳香啊。


想想這城市的人或許真的不是那麽冷漠,一個冷漠不代表兩個都是,兩個不理睬人不代表第三個不會微笑...可以努力的空間還好大好大,得先抛開固有印象,解除所有警戒,主動地勇往直前啊。


Saturday, September 29, 2007

泥土的芬芳


以前不曾對泥土有如此的好感,不曾聞到泥土的芬芳。

印象中泥土就只是泥巴,雨天時弄髒鞋子、童軍活動時弄髒雙手、踢球時弄髒全身的泥巴。身體洗得乾淨,衣服鞋子就麻煩了,從此恐怕得歸類成舊物了。

是年紀到了吧?曾聽聞是“塵歸塵,土歸土”的緣故,所以到了某個年齡會不自主對泥土產生濃厚的情感。

從小在市鎮長大,接觸泥土的機會不多,總是不捨得讓手腳和泥土有多一點親密的機會,當然也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或是遊戲中玩開了,偶也體會原來泥土不是那麽髒,而且似乎和身體肌膚很親切的那種感覺。

最近不知怎地,種了番茄、木瓜種子後,又陸續對其他植物特別關照,施肥啦、澆水啦,一天看幾遍也不厭倦。還不時到樓下附近“巡邏”,看看是否有舊架子、舊櫥,可以當成花架,讓植物們能曬到更多的陽光。

是花開出來的美麗讓我樂此不疲?是幼苗逐漸釋放出的希望讓我不能抗拒?是嫩芽的脆弱讓我不自禁愛護疼惜?說不上來,更像是聞到了泥土的芬芳,聞到了對泥土滋養萬物的恩情,讓我不覺想探索更多泥土的神奇。

羡慕可以放下一般生活,到田野隱居的現代隱士,啊,我也想做農夫,開墾一片屬於自己的地,卻似乎還沒有這樣的勇氣。

只能“轉念”地期許,我也可以是城市裏的農夫,是心靈福田的農夫啊。還有很多很多的心地等著我去開墾,去播種、澆水、施肥、照護....

有天,有天,原本貧瘠的心土裏會長出了幼苗,快枯萎的枝丫也會冒出新芽,繼而開花結果... 到時想必也可以聞到心土的芬芳吧!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頭痛(二)


小朋友今早喊頭痛,而且哭得還很淒涼。“惜惜”之後,說個故事,不哭了。不由覺得到底是真的頭痛嗎?

說頭痛是假的,不可能,他左右食指各自指著兩邊太陽穴,說兩側痛。而且故事說完了,還是會痛。

問他有沒有想吐?還好沒有。只能想大概他的確有頭痛,但或許不是那麽嚴重,既然痛,就“順便”撒嬌,測試一下大人的反應吧,看看這招管不管用?呵。

還是上學去了,在車上說故事,也有說有笑的,豈知快到學校時,“我的頭還是痛...”呃...只好硬拉下車再説,到了學校,又嬉皮笑臉了。希望不是已經懂得利用頭痛來當藉口吧,否則真頭痛的會是我囖。

回想小學時期得常常去補習,似乎也有類似狀況。一到補習時間,頭痛就來報到,也曾被媽懷疑成是不想去補習,有時只好還得硬拖著自己去。嗯...怎麽會這樣?小小年紀就因爲壓力而頭痛?還是原本就有偏頭痛,只是自己一直不自覺?

對青少年時期的頭痛似乎就沒什麽印象了,有痛也是用普拿疼就能解決。一直到三、四年前,才有週期性、爆炸性的痛,伴隨怕光,噁心、暈眩、眼窩劇痛,才發現自己最常因爲過度用力而引發劇烈頭痛。後來做了幾番腦部檢驗,除了有條靜脈異常和一些小阻塞以外,其他都沒問題,因此除了不扛重物以外,也不再吃頭痛預防藥了。

好消息是,根據報導,偏頭痛只要過了一個年紀,就會自動消失,不再來報到。果真如此,就繼續忍耐忍耐吧。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蒼蠅跑進眼睛裏


早上一起來,小朋友邊揉著眼睛邊大叫,“蒼蠅跑進我眼睛裏了啦....”。

嚇了一跳,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呵呵,這小瓜肯定是眼睛不舒服,眼球有異狀的感覺,怕是細菌感染,趕忙叫他別揉眼,待會就會好...

小朋友眯著左眼,一副痛苦的樣子,躺在我大腿上,手捂著眼,但真的不去揉了。我心想,還好小朋友今天放假,我也請了假。

果然過了一陣子,小瓜眼睛可以睜開了。問他好了嗎?

“蒼蠅跑掉了啦。”
“啊,那不痛了噢?”
“嗯。”
“怎麽蒼蠅會跑到眼睛裏去了?”
“蒼蠅從窗口飛進來,看見我這裡(指著左眼)亮亮的,以爲是它的家...”

呵,還煞有其事的。

不過用“蒼蠅跑進眼睛裏”來形容眼睛有腫塊,轉動時感覺異樣,似乎還蠻恰當,也很傳神,也比起我的解釋精彩多了。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秋意


不等停電
急急把自己點燃的蠟燭
取代床前的明月光
點起了一絲絲的秋意

不掉葉的樹
只能怪風不曾變涼
這裡四季是夏
不需懷疑地上會有霜

傳統和卡通七彩燈
映照著早已不缺路燈的夜
越見繽紛的月餅
想搶走月色的光芒
似乎不用舉頭
也能望明月

永恒的是月光
還有月球的溫度
那裏永遠只有嫦娥和玉兔
低頭思念
涼不下來的故鄉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頭痛


這陣子頭痛得厲害,加上暈眩怕光想作嘔,於是看了中醫吃頭痛粉。樣子似乎就是小時候媽經常叫我到隔壁藥局買的雙金魚標頭疼粉,味道也很像,不過後來好像禁止入口了。

結果頭痛粉還沒吃完又發了燒,看了西醫再吃普拿疼,以爲睡眠不夠,補眠;以爲休息不夠,電視電腦統統不看...竟然連續五六天,卻始終沒好起來,實在有點受不了。

昨晚睡覺到半夜痛醒,痛到眼睛似乎都快蹦出來了。突然想到了驅風油,找來一瓶凃凃又抹抹,沒想到小時候經常從媽頸邊傳來的陣陣風油味,又回到了我的鼻尖。辣辣的,把“風”都驅走吧,也才漸漸又入眠。

早上頭還是繼續載著重物,不上班不行了,心想,只好吞了兩顆普拿疼,慢慢走路去上班(真的好慢),還氣喘連連的。可漸漸地,竟然就適應了,似乎頭痛也不見了。

想想這次的頭痛,有幾個結論紀錄一下。

天生勞碌命是一個,休息反而要生病。

偏頭痛是第二個,經過對證應該是偏頭痛。於是得去找對治的良藥了...書中的記載叫做英明格(Imigran)。

偏頭痛對3C敏感是第三個,3C是chocolate, cheese 及 citrus fruits,正巧上個禮拜吞食了很多巧克力...

運動會引起頭痛是第四個,記得頭痛前做了些瑜伽動作...,真是不得不慎咯。

最後,查查有關英明格的資料時,意外發現頭痛也有學會...還有頭痛電子報...
http://www.taiwanheadache.com.tw/aboutus.asp


後記:補充,也修正一下,做瑜伽如果方法正確,是不會有事的。一定是方法不對,或心浮氣躁,才會造成某個程度的傷害。恢復了瑜伽課,留了兩個小時的大汗,舒服多了,雖然現在還是右眼漲漲的。(2007/09/21)